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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.〈鋒芒〉

擬動物轉蛋 × 民國風 × 狐狸與牧羊犬   ×××   風越過草原,吹來濕潤的氣息,午後陽光不算曬,夏末綠草如茵,正是羊兒們長膘的好時節。吳恩光抬起頭嗅了嗅空氣,尖尖立起的耳朵轉著,棕黑色毛皮的狗兒聽見遠處隱約傳來嗥叫,他煩躁地扒了扒爪。是不是狼說不好,也可能是哪家的幼仔,上個月村裡生了一窩白臉黑背的崽子,個個嚷起來都是這般鬼哭神號。但吳恩光並不打算冒險,他低低叫喚,近處幾隻犬兒聽見號令,攏著羊群開始奔跑。   快要下雨了,風裡已帶著厚厚的潮氣,氣味也變得模糊不清。羊群逐漸聚攏,吳恩光一邊將動作遲鈍的動物們趕到一起,一邊分神想著。他們在上風處,這很危險,聞不到狼,哦,還有附近那群野犬。前天那些毛皮雜亂的小偷翻進柵欄,趁亂叼走了兩隻小羊,他只來得及讓跑最慢的傢伙斷氣,而後眼睜睜看著野犬們在夜色中揚長而去。想起那群腥臭狡詐的傢伙,黑背牧羊犬忍不住壓低身子、露出獠牙,嚇得幾隻小羊咩咩叫著躲進媽媽懷裡。他略帶歉意地搖搖尾巴,但依舊維持著伏擊的姿態,小跑著跟在隊伍後方,驅著羊群朝來時路前進。忽然,他聽見幾聲熟悉的呦呦,他停下爪,機敏地回過身,只見一隻皮毛豐美的紅棕色狐狸蹲在草垛前,瞧見吳恩光望過來時,還晃了晃尾巴。    「……紀寒士。」牧羊犬瞇起眼睛,神色晦暗。他回頭朝部隊吠了幾聲,才慢慢朝狐狸踱了過去。紅狐不介意對方的戒備——或者說他並不打算表露自己的情緒。紀寒士壓下前爪,以乖巧臣服的姿態向後退去,露出擋在身後的動物——一隻剛出生幾天、瑟瑟發抖的羔羊。吳恩光愣了愣,半信半疑地上前輕嗅,味道熟悉,是前天丟失的崽子其中一隻。「……你在哪兒找到她的?」吳恩光問。他眼中的防備淡了些許,但猜疑仍在。紅狐裝作聽不懂對方話中隱藏的猜忌,笑咪咪地回答:「我很擅長搜查和追擊,你曉得的。」過了幾秒,才刻意訝然道:「你在懷疑我?」   吳恩光沒有否認,他圍著紅狐轉了幾圈,上下打量著對方,沒有明顯外傷,但有淡淡的血腥氣。黑背狼犬抑下翻出獠牙的衝動,目光移轉,鼻尖輕輕拱著讓臥在草垛中的羊崽子起身,淡淡說道:「在你加入之前,野犬不曾靠近柵欄。」   「我沒必要自找苦吃,」紀寒士湊到狗群首領眼前,尾巴垂在兩腿間,語氣平穩,甚至還帶點兒委屈。他自下而上地望著吳恩光,討好地眨了眨眼:「我只是想餬口罷了。況且北方狼群不是向南遷了嗎?或許是這個原因……你知道的,那群野犬的領地從前和狼群挨得很近。」...

2024.〈今日天氣依舊爽朗〉01

 #HQ #排球少年 #及菅 戀愛話題×夏日青春 *OOC可能有 *開始注意起對方的那一瞬間 其實更像友情向啦 戀愛家教菅原孝之 ×××   今日天氣依舊爽朗,義大利麵送上來的時候,及川徹的腦子裡閃過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。           到底是為什麼呢?看著將那盤可怕的紅色食物一口一口送進嘴裡的灰髮少年,他忍不住脫口而出。「到底為什麼呢?」           菅原孝支的眼神充滿疑問。也是啦,今天這場會面本身就夠令人困惑了。誰能想到,在球場上爭得你死我活的青葉城西和烏野、主將和副主將竟然能心平氣和的一起吃午餐。而且還是在家庭餐廳裡。           「你說麻婆豆腐?」菅原孝支停下進食,將嘴裡的食物吞下後,他語氣真誠地推薦:「很好吃喔,雖然看起來很辣,但其實還好。要不要試試看?」         「不是在說這個啦——唉。」及川徹擺了擺手,叉子有一搭、沒一搭的捲著麵條,看起來沒有吃的打算。他單手托著腮,眼神落到對方那張清爽俊秀的臉上,他期期艾艾地開口:「爽朗君你啊,在學校應該滿受女孩子歡迎的哦?」           「……」原來是要聊這個嗎!菅原孝支忍住「見鬼了」的表情,鎮定地塞了一口食物。他沒想到及川居然會找他聊戀愛話題,及川徹耶?好吧,他承認,看到及川發來「菅原同學有空出來聊聊嗎?我請客哦(つ´ω`)つ」的簡訊時,他的確是抱著「搞不好能打探情報或大八卦」的心情應約。但是,戀愛話題耶?難道他在青葉城西沒有朋友了嗎?           「也太突然了吧?」收起失禮的想法,菅原孝支無奈地道,思緒卻忍不住飄遠。對了,他們是怎麼熟起來的呢……好像是比賽結束後的某個假日,意外撞見及川徹帶孩子的場景。因為太震驚了,忍不住出聲叫住了對方,沒想到對方居然記得自己,並且交換了聯繫方式。後來的聊天也是順理成章,他們交流著比賽和帶孩子的心得,有時會聊起學弟們(雖然及川對影山沒什麼好話),偶爾他也會向及川請教發球技巧。這麼說起來,他們應該...

2024.〈夏天〉

少年煩惱×甜甜愛情 ×××           菅原孝支是什麼時後確定自己要當小學老師的啊?           是從小的夢想,還是個性使然,抑或是聽多了「當老師很不錯呢」、自然而然的往前走呢。           當他下定決心的時候,會不會在心裡某一處小小角落,有道細微的聲音,怯怯地囁嚅「確定嗎」?這道聲音好小好小,連一片落葉都無法刮落。說不定他會在秋夜站在宿舍陽台向遠處發呆,驀然想起半年前某場比賽,球落在手腕上、與誰對上目光的霎那,那時心跳的震動,直到現在仍時不時在耳邊迴響。           汗水。哨音。沙龍巴斯的味道。           如在眼前,置身其中,細節早已淡忘,可仍然會忘記呼吸。他們的追逐明確而熱烈,贏得勝利是唯一的信念。不讓球在自己的場上落地,只要托起一球,網子的這邊一定會有人起跳——他從未懷疑。但如今——           不甘心……好不甘心啊。夏天結束的太快了吧?           「菅,這週會回宮城嗎?我這週休假,要見面嗎?」         電話另一端,烏野前隊長的聲音依舊沉穩溫和。菅原孝支的思緒斷了幾秒,再開口時,已是如往常一般的嘻嘻哈哈:「那有什麼問題?我可不敢得罪未來的警察大人。」         「胡說什麼啦。」澤村大地哭笑不得,他輕輕嘆了口氣,「可惜旭的時間對不上啊,果然畢業之後就很難全員到齊。」         「……是呢。」菅原孝支靜了兩秒。嗓音凝在舌尖,即將脫口而出時,卻又啞口無言。還能說什麼呢?前方道路已然明確,根本無需懷疑。           ……明明不用懷疑的。...

2022.〈在黎明前說晚安〉

歌曲聯想×小男孩×轉蛋 參考歌曲   ×××   ——縱然奇蹟是大人編織的邪惡謊言,他依然相信流星。   ×   今晚註定不是一個安眠夜。     午夜鐘在十二點整敲響,劃破整座宅邸沉默的魆黑。藏在被褥中、縮成小小一團的紅髮男孩觸電似地一抖,他悄悄探出頭,望向房間的另一端。     「……帽醬?」     微弱的呼喚被風吹響枝葉的沙沙掩去,沒有任何回答,只能依稀聽見對方平穩的呼吸。今晚的天空沒有星星,鐮刀似的新月長著一圈黯淡的毛邊,而房間安靜得令人窒息。帽匠總疑心有怪物潛伏在床底,它們能嗅到恐懼的氣味,然後在陰影中悄無聲息地咧開嘴。    他習慣性抿起唇,揪著被單的指尖又緊了些。縱使被窩已被體溫烘得暖和,帽匠仍本能地打從心底覺得冷。他試著將睡帽往下拉了些許——但那並沒有什麼用,恐懼漫無邊際,一旦發芽便會開始瘋長。白日熟悉的一切都被染上邪惡的暗色,偶爾被風撩動的窗紗也變成幽靈,映在牆上的樹影則是魔鬼的指爪,而他無處藏身,像一隻待宰的羔羊。     「……嗚……」     儘管用盡全力忍耐,男孩還是忍不住從齒間洩出一絲嗚咽。貓頭鷹低沉的咕咕驚起一陣戰慄,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糟糕的——不斷重複著的讚美詩、搖晃的燭火和他們臉上幸福的微笑。啊啊,是的,幸福。惡魔虛偽的誑語,永無止盡的星期天。    要是明天下大雨就好了。又或者冰雹,也有可能颳一陣龍捲風,掀翻餐桌和燭檯,把會場搞得一團糟,讓所有大人尖叫著逃跑。說不定還會出現只存在於電影裡的超級英雄,毫無顧忌地朝他——他們伸出手,帶著他們逃到天涯海角。    帽匠被自己近乎荒謬的想法給逗笑了,但隨即又癟下嘴角。想像這些又有什麼用呢?     奇蹟不過是大人編織的邪惡謊言。     淚水悄悄滑過臉頰,浸濕了枕巾。男孩倔強地將臉埋進被褥中,將哭泣安靜地藏進深夜。    「咑」的一聲輕響,驀地敲在月光駐足的窗沿。帽匠嚇了一跳,蜷縮在床上,悄悄從棉被縫隙中露出紅玉似的雙眼,可還未等他回過神,又是第二聲細小的「咑」。第三聲、第四聲……小小的榛子在木質地板滾著,在床沿停下。男孩驚訝地瞪大眼睛,像是猜到什麼一般,緩緩從床上坐起,緊張地望向露臺——隱隱約約能看見一道人影。彷彿是終於下定決心似地,帽匠裹著棉被輕手輕腳地下...

2022.〈衝突〉

人外BL × 人馬 ×針鋒相對 ×××   血帶著鐵鏽味的腥甜將他喚醒,他在令人難耐的乾渴中睜開雙眼,指尖神經質地抽動了下。   這是第幾天?泰格萊花了幾秒思考。雨仍在下,垂掛在入口處的藤蔓起不到任何保暖的作用,林間陰冷的風夾著水氣鑽進山洞裡,身下的乾草變得乾癟而潮濕,一瞬間他居然有些想念那頭怪物的體溫。   哦,是的,怪物。想起加布里埃爾巧克力色的皮毛與蹄子,泰格萊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角,被踏碎的左膝又開始痛了,連帶著身後隱密之處也細密地疼。他自顧自地笑出聲,將牛仔褲從腿彎處提起,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狼藉,青年搖搖晃晃地起身。   他不太明白為何那匹人馬留下他的性命,同行的研究員和傭兵們大多葬身谷底,剩餘的也被踢碎頭蓋骨了,唯獨他——如同事先計劃好一般,加里布埃爾卸除他逃跑的能力,將他囚困在自己的巢穴裡。泰格萊沒興趣探討怪物的想法,無論人馬將他留下是把他當作儲備糧還是禁臠,都不影響他接下來的行動。他撿起一塊鋒利的碎石掂了掂,充當匕首握在手裡。聊勝於無,金髮青年心想。   悶悶的蹄踏自遠而近,喉間乾渴愈發明顯,泰格萊忍住衝出去的衝動,拖著傷腿潛伏在岩石的陰影中,將呼吸藏在雨裡。一切都像他暢想的那樣行進:在人馬撩開藤蔓、進入洞穴的那一刻,他猱身騎上對方的背,手臂勒住他的頸子,最後將石塊的尖端扎向加布里埃爾的動脈,而血會像噴泉一樣——   「哎呀。」下一秒,脊背狠狠砸上石壁,泰格萊輕輕地叫了聲,比起惋惜更像挑釁。尚未來得及起身,一隻蹄已踩住他的胸膛,人馬俯下身,沉靜的雙眸看不出喜怒,他的指尖曖昧地滑過他的耳鬢,接著勾起青年的下顎,最後輕而易舉的將他提起。   「你在做什麼?」埃爾問。如果忽略扼在頸間的手,他的態度可稱得上溫柔。   「——如你所見,我試著殺你……雖然失敗了。」金髮青年無謂地聳聳肩,缺氧令他暈眩,但他不在乎。盯著人馬臉上的新傷,泰格萊咧開嘴角,他的兩腮因興奮而逐漸泛紅,他甚至大膽地伸手觸碰人馬裸裎的胸膛,漫不經心地道:「按原定的計畫,我會把你的血放乾,然後把你的屍體賣給博物館……我想,你應該不喜歡躺在實驗室的手術台上,被一群腦子有洞的科學瘋子肢解吧?」   人馬沉默了片刻,感覺有趣似的,他微微挑起眉:「是的,我不喜歡。」頓了頓,加布里埃爾又道:「我以為你不想死。」   「哦,天哪,親愛的,難道你是童話裡的純真獨角獸?」泰格萊放肆地笑了起來,他的腰腹猛地發力,雙...

2022.〈我的愛人死了〉

第一人稱×微獵奇 *限定開頭:「我的愛人死了」 ×××   「我的愛人死了。」突如其來地,他輕聲說道。   那時我們的牛排剛送上餐桌,我嚇了一跳,忍不住抬頭看向他。而他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視線,只出神地盯著那塊剛烹飪好的肉,睫毛半掩著的綠眸看上去有些憂傷。過了半晌,他的嘴唇動了動,可最終仍是不發一語。   「……節哀。」我乾巴巴地說道。我知道我該安慰他,可事實上,我只能像個初學說話的嬰兒,僵直著舌開口:「我很抱歉——」   他搖了搖頭,勉為其難地彎起唇。他抓起餐刀,有些急切地切割他的食物,似乎想掩飾浮動的心緒。刀尖在瓷盤上拽出刺耳的聲響,肉汁自切面處淌下,在瓷盤底部匯積一小汪深紅。他緊張兮兮地將半熟的牛肉分成同等大小的方塊,將它們整齊地排列在餐盤上,叉尖緩慢地掠過,如同君王檢閱他的軍隊。我明白我這個朋友有些異於常人——強迫症、神經質、控制狂,隨你怎麼說。反正在我的認知裡,他依舊是一個很棒的傢伙。   所以我並未出聲打斷或者阻止,只安靜地看著他,直到他願意再次開口。   「那個晚上下著雨,」他一邊說著,一邊無意識地叉起一塊肉。他的呼吸開始急促,似乎又回到了過去,身體輕微地搖晃著,雙眼失去焦距。他變得緊張不安且敏感,幾乎是語無倫次地接著說:「我準備了花、禮物和紅酒,那本來會是一頓很棒的晚餐——本來應該是這樣的,完美的紀念日。可是我們吵架了,他朝我大叫,然後……」   「他……跑出家門,然後一台車衝了過來,我來不及——他——」   「約瑟!」我猛然起身,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又捧住他的臉,強迫他看著我,試圖喚回他的神智,「你還好嗎,兄弟?」   翠綠的雙眸慢慢聚焦在我臉上,青年木愣愣的看著我,抓著刀叉的手指緊了些。一滴淚悄無聲息地自他眼角淌下,流進我的指縫間。我輕輕拭去他下一滴眼淚,斟酌著用詞出聲安慰:「聽著,我明白你很……但那不是你的錯。」   也許是為了不讓我擔心,他勉強扯起嘴角,露出一個歪扭的笑。   「……謝謝,我想你是對的。」   我慢慢鬆開他的臉,「別想那麼多,先吃晚餐吧。」我溫柔地勸道,遞給他一杯檸檬水,看著他將食物送進嘴裡。他抬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裡有感激和些許羞愧,而我回以一個微笑,低頭慢條斯理地開始進食。   「大腿確實比較美味。」冷不防地,他輕聲說道。   「我早就告訴過你了。」我笑著說。   看吧。我就說他是一個很棒的傢伙。 -fin-

2022.〈邀請〉

主題轉蛋×甜甜愛情×夏日青春 主題:喝醉的我們一起看海 ×××      夜涼如水,午夜的濱海大道是一雙浸著月光的臂彎,輕柔地將熟睡的城市攬入懷中。海浪在風裡跳舞,風在樹梢上歌唱,而下一盞路燈就站在遠處,他們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,在彼此身後悄悄牽著手。

2022.〈可以色色〉

主題轉蛋×人外 主題:喝醉的我們一起看海 ×××       他從短暫的夢中甦醒,眼前是正在燃燒的大海, A 嗅到硝煙與硫磺的味道。星火不停下墜,雲拖著焦黑尾跡,觸目所及之處都在傾頹陷落。而浪是飢餓的巨獸,將罪人的靈魂和著骨血大口嚥下,隨著惡孽一同埋進惡魔的胃袋。真美啊,混血天使心想。

2021.〈瓶中信〉

 *主題轉蛋:星際/爆炸 ×××     「——進行脫離倒數,五、四、三……」  

2021.〈秘密〉

夏日青春×三角戀情  *排球少年同人:治北/雙子北 ×××     他想不起來一切為何發生。宮治湊過來時表情那麼自然,彷彿這是早有預謀的付諸行動。房間裡只剩冷氣運轉時的低沉嗡鳴,在窗外的更遠處,火車的呼嘯劃開夏日午後的沈默。喝到一半的冰麥茶,規整擺在腳邊的漫畫,新一期少年週刊攤在腿上,還有陽光從宮治身後擁抱他的模樣。他的銀髮因此鍍上一層淡金,藏在髮間的耳殼透著淺淺的紅,直到此刻北信介才敢斷定宮其實不那麼游刃有餘。

2021.〈少年的煩惱〉

夏日青春×少年心事×暗戀  *排球少年同人:大菅大 ×××   他說,大地啊,你有想過未來嗎?  

2021.〈我們的逃跑沒有目的地〉

主題轉蛋×公路旅行  *主題轉蛋:一起逃到某個遠方 ×××   我們逃跑吧。他的唇還噙著笑意,用一派輕鬆的口吻,格納季一本正經地胡言亂語。隨便哪裡都好,我們開車,逃的遠遠的。

2021.〈一個早晨裡的小小意外〉

 *主題轉蛋:在民國初年相遇 ×××   清晨的天方濛濛亮,街訪還沉在夢裡要醒不醒,已經能聽見遠處敲梆子叫豆腐的喊了。墨硯小心翼翼地推開武館後門,稚氣未脫的臉上是一貫嚴肅的神色,他抬頭覷了眼煙白的天空,沿著牆根慢慢地走。是個好天氣,少年心想。他嗅著風裡海的鹹味,捏緊攢在手裡的幾分錢,唇角不易察覺地微微勾起一絲弧度。

2021.〈馴養〉

轉蛋×少年心事×暗戀  ×××  “ Et j'aimerai le bruit du vent dans le bl é ... " [1]   ×     他從書冊中抬起頭時已然下午三點,天空還未烤成奶油的顏色,男孩的睡顏側臥在他的左肘附近,呼吸如蝴蝶輕飄飄地落上手臂。少年呼吸一窒,默不作聲地將視線移開了些許。

2021.〈從夢到另一座夢〉

 ××× 他在擺鍾敲第三下時醒來,南義大利午後的陽光依舊很暖,輕輕曬醒每一個倦懶的夢。幾點了?他在心底自言自語,睡眼惺忪地去瞧牆上深褐的木鐘。白色窗紗輕飄飄盪著,影子在天花板上遊蕩,時間安靜的像森林裡的鹿,風在它的角上跳躍。他側過頭,聽男孩淺淺的鼻息。

2020.〈機器人不需要名字〉

  ×××   機器人不需要名字,機器人只有編號。對它們來說,名字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,還不如編號——起碼那一串數字能讓人類很快明白它們的型號。

2020.〈試煉〉

 *光遇同人:卡卡×龍骨 ×××   「……」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從重生點醒過來了,龍骨眼神呆滯地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。最開始進入考驗的興奮和鬥志已經被消磨殆盡,只剩下滿滿的無奈和不耐煩。

2020.〈薛西弗斯〉

*主題轉蛋:人外 *輕微血腥、臟器描寫   ××× 游魂的歌聲迴盪在幽暗的冥河。他自淺水的沙岸中驚醒,金色眼睛大約是這陰暗之地唯一的光——如果不算上那些飄蕩在河上無處可去的魂火。

2020.〈玻璃彈珠〉

 *主題轉蛋:人外 ×××   八月的天空晴朗的過份,海面像一塊熨平的絲綢,只偶爾在遠方隱約拱起一點白浪。他的船漫無目的地遊蕩,順著浪的脊背搖晃。

2020.〈蛀牙〉

*主題轉蛋:小男孩拔牙 *催麥/亂寂亂 ×××   飴村亂數長了蛀牙。那一吋隱痛像住在口腔裡的不定時炸彈,在深夜輾轉時將神經一把攛緊,捏著牙齦讓人從惡夢中驚醒。這痛不那麼撕心裂肺,卻令人煩躁且反感。它時不時彰顯自己的存在,告訴人類他的嘴裡住著一顆不再屬於自己的牙齒,又在人即將受不了之時漸漸平息。